当时，她总用浅哼低唱来点亮夜晚
——接着星空登场，轨迹美丽、流畅
一路盛开，无人知晓那花名。
越是劳顿越要歌唱。
母亲大约本质如此：以旁若无人的盛开
指代本来面目——可她，究竟是谁？
为了看得更真，海也不由地
步步退潮，越退天地越宽广
距离的张力，使对峙的彼此相互暴露：
阳光之下，我的脸，的确
偷盗于那形神兼似的另一张
日月交替运行。时间垂下通电的流苏
令人颤栗、灼烧，又愿以爱赞美。
泛泛其逝的水波
用潺湲更新着波纹的密语，
而母亲不管这些，她只是哼唱。
青年时期的小鞭子
轻轻抽打在某物上，一种叫“永远”的流动
催促着它：“往前走、往前走、往前走……”
2026-11-10
注：今天和姐姐去医院为妈妈做了右眼的激光手术：“后发障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