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的高窗
将高天悬在更高处:
一个富有洞见的季节。万物
缓缓低矮,风次第垂训,
起落于不同的音阶。
诗人们此时最好离场。
因词语的尖叫富于侵略性,
骄纵,而又嘈杂。
婴儿的啼哭不在此列,
老人们的咳嗽,又高于这些。
被热闹伤害的风景
无声呐喊,奋力浓烈。
我想离开观察者的位置
挣脱词语抵达的边界,与世界
保持彻底的平行。这份渴望
灼烧着我,逼迫我
反复不断地自我修正。
我想说:除了词语,
我更爱“零”的存在,
我毕生更爱作为“零”的身份。
正如此刻窗外,高悬的蓝
垂直向下,笼罩,而无所求。
2015-10-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