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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凤晓 2015-07-28 18:45

弘石:孤独的滋味——读米粒诗集《天边的证词》所想

最近,朋友米粒出了一本诗集,年前她赠我一本,年后她又赠我一本,是同样的内容不同的印本。年前因为我忙于各种应酬,还没有孤独到非看诗不可,所以她给我后,就被我放在某个书架的某个空间里了。年后我正好有了一段空闲,她恰好又给我一本,并且郑重其事地说原来的那本作废了,所以我就孤独的看了一个晚上,本想打发掉一个无聊的夜晚,没想到看完后我更加孤独了,我这样说,希望米粒能够理解:其一,朋友赠送的书我大都还没看,我想放在老年之后再看,以便慢慢回忆朋友间过去的那些美好时光;其二,我已经很多年不看诗了,我觉得诗人在这样的时代里活着肯定是个罪过,说不清是这个时代的罪过还是诗人的罪过了。这个时代可能只适合像方力钧那样的“犬儒主义者们”活着,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。如果谁非要问个究竟,可以去问我的朋友朱其,他是这方面的研究专家。



    米粒在一首叫“盼望”的诗里写了这样的句子:“我盼望什么来拜访我  风从来的地方来。。。。。人最终会被孤单所照耀”。这样的感受我也时常有过,其实除了看不见的风之外,经常来拜访我的就是一个叫“孤独”的东西。



    想想,为什么要画画,大家每天都在傻画啥啊?为什么要作文,大家每天都在傻写啥啊?原来都是 “孤独”惹的祸。



    有一首歌唱“孤独的人是可耻的”,我倒觉得这像领导的训话,领导说大家应该多过集体生活,不要搞个人主义,什么情啊调啊的,“集体无意识”才符合“和谐”潮流。想想,我们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斗士、思想家鲁迅先生就很“可耻”,因为他一生孤独啊,他在“孤独和悲凉”中结束了自己有限的生命。雷锋同志倒是“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了”,他应该不孤独了。



    可就在今天下午,我突然在房间里转了三十个圈,莫名其妙不知道做什么好,好在友人电话说过来有事,才不至于使我突然“孤独”过去。



    孤独是绝症,会困扰人的一生。



    于是,“孤独”让人成了野心家、成了政客、成了流氓、成了赌徒、成了流浪者、成了诗人和艺术家,成了下三滥或者杂种,也因此成就了一幅五彩缤纷的社会图景。



    在孤独面前人是无能为力的,即使再富有,再有成就,再光芒四射,再千人恨或万人迷,也都屏蔽不了这个问题。孤独是人的宿命,除非灭亡。



    好的,既然如此,那就让孤独来吧,来的更猛烈些吧!我们也只好时常如此安慰自己,就像高尔基写海燕时安慰自己一样。



    好在,有人说画画有一种消磨感,作文更是自己编故事逗自己玩。所以,这两件事对逃避孤独还是有些作用的。你瞧,不觉中一天又这样过去了。



    或许,画画和写诗也都是孤独之一种分泌物而已。画出来写出来就没事了。就像饿了吃饭,冷了穿衣一样吧!



    台湾有个哥们何怀硕为孤独作了注脚:他说“书是孤独的良伴,夜是孤独的舞台”。这就是对我们这些喜欢画画和写诗的人说的吧!



    最后,我还要说,如果此时你有些孤独,最好出去走走,因为就我的个人经验而言,走路不失是排解孤独的一种有效方式,但如果你非要和我对着干,那你就看米粒的《无边的证词》吧,因为那样你即可尽情地体味一番孤独的滋味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辛卯春节后第一场雪未化完时深夜于近海楼

收藏于 2011-12-0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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